“耗子,你这是偷人还是偷钱了?”
陈延森捏着刹车,戏谑地调侃道。
“喏,这里是三千块。”
王子豪在看见陈延森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偷偷摸摸地掏出一沓钱,一把塞到他手里。
“你和王叔咋说的?”
陈延森接过钱,直接揣兜,继而随口道。
“我跟他说要考驾照。”
王子豪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地交待。
“或许这就是长大的意义吧,小时候哪敢骗这么多。
开学之前,你要是交不出一本驾照来,王叔会不会抽死你?”
陈延森哂笑一声,向着王子豪打趣道。
王子豪的父亲当过兵,上过战场,对儿子的教育理念,主要信奉‘不打不成才’的原则,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卧槽!你别吓我,再说我真要去驾校交学费了。”
王子豪的身体一抖,咬牙坚持道。
“放心,我做买卖,这辈子还没赚过。”
陈延森拍了拍死党,招呼他上车,嘴上胡咧咧道。
“噢,没亏过就好…个屁啊,森哥,你是不是想说‘这辈子还没亏过’?”
王子豪拼命蹬车,追上来问道。
“咱俩是发小,你看我做过生意?”
陈延森白了他一眼,笑着反问道。
“卧槽!”
王子豪顿时傻眼了,心情被陈延森整得忽高忽低,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老爹手持木棍的画面。
哥,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王子豪死死地盯着陈延森,压根看不出什么来,随后长叹一口气,认命式的跟上。
路过建造银行时,陈延森顺便开通了网银,又往卡里存了十万华元。
跟在身后的王子豪见状,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既然陈延森敢拿十万块出来搏,他还怕个屁。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落定,一直傻笑不停。
“和你同步一下,目前谈下来的供货商有三家,但我最终只会选一家,具体得看样品成色。”
陈延森走出银行,冲着王子豪道。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卖?”
王子豪的性子有点急躁,听完陈延森的话,他立马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