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烟不想与烂人纠缠,看向蔺夜阑:“和离就是和离,不是侯爷想反悔就能反悔的。至于孩子,蔺老夫人应该已经告诉你。双倍奉还我在侯府的花销,否则休想带走孩子。”
“夏梦烟。”蔺夜阑没想到她灵玩不灵,猛地站起身怒声道,“没有衙门盖章,那和离书就是废纸。”
“陛下已经看过和离书。”夏梦烟猜到蔺夜阑会提及赐婚的事情,率先开口。
果然,蔺夜阑听到陛下看过和离书,面露异色:“我现在入宫,就说是你胡闹。”
“没用的。”夏梦烟看向春月,对方会意,转身去拿和离书,“侯爷看清楚,上面有陛下的玉玺,任谁来都改变不了和离的事实。”
“什么?”蔺夜阑瞪大眼睛,待看清和离书上的玉玺,整个人气愤到极点,“夏梦烟,我已经耐心与你解释,我和……”
“你和霍瑛姿是朋友,是情人还是未婚妻,都与我无关,还请侯爷自重,日后有事请送名帖,无事更没必要找理由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说他上赶着见她。
蔺夜阑眉头拧成麻花,像解不开的谜团,到底发生什么,夏梦烟为什么变成这样。
小主,
“不管怎么说,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我有权见他。”
夏梦烟心口一跳,想到前世孩子未出生便死在镇北关,平静很久的心躁动起来:“原来侯爷在乎这个孩子,可是谁下令日夜赶路,根本不顾我怀有身孕,哪怕我中途不适,你也未曾安慰过一句。”
蔺夜阑眸色骤变,才发现本该圆润的人,现在瘦了几圈,仿佛生了场大病:“边关急召,刻不容缓,是你非要跟着。”
他不会承认,当时冷心冷血,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夏梦烟放下茶盏,擦了擦嘴角,手缓缓落在腹部,这是她一人的孩子,没人能抢走:“侯爷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为了朝廷搭上妻儿的性命都在所不惜。侯爷想逞英雄,别拉上我们。”
“冥顽不灵,夏梦烟你会后悔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入宫和陛下解释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你想出气,母亲的病可以晚些再治,但你必须回平安侯府。”蔺夜阑自认已经让步,夏梦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