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出声的林知清听到这番话,忍不住皱起眉头:“你错了,如若你同他们任何一个人两情相悦,我都不会多说半句。”
“可单凭你偷盗这件事,堂兄他们便不会再多看你一眼,这无关容貌,是人品问题。”
她看不下去这丫鬟做错了事却怨天尤人转移话题的态度,也不喜欢她同其他女人雌竞的做法。
一旁的陆淮听了这话,看向林知清的眼神透着一分诧异。
那矮个子丫鬟一愣,到底说不出什么“贱人”之类的话了。
林知清面色严肃,见丫鬟不语,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下毒,又怎么转移茶杯的?”
那丫鬟抽了抽鼻子,她想到林知清的话,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放风筝之前趁来打扫的嬷嬷不注意,将她收拾出来的旧茶具找了出来,趁着你们还没来之前特地点了一杯茶在一旁放凉。”
“林泱泱心急,有现成的茶能喝便不会再自己动手点茶。”
“事发之后,院子里乱糟糟的,我的那套普通茶杯根本没有人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犀皮漆茶具上。”
“我本就负责协助嬷嬷打扫房间,自然能瞒过你们这群蠢货,很轻易地便将东西带出来。”
“知清小姐,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她手忙脚乱地跪在地上,一把抓住了林知清的裙子。
林知清摇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说完,她转过身不愿再看。
陆淮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朝着门外看了一眼,马上有侍卫走了进来,将那丫鬟押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看向众人:“今日之事大家都亲眼目睹,凶手已经伏法,此事与林知清无关。”
这话掷地有声,叫人无法辩驳。
小翠抿唇,擦了擦眼泪,看向林知清的眼神非常复杂。
林知清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自身冤屈被洗脱的兴奋,而是捏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陆淮眉头微皱,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而是问起了林知清打算怎么处置那盗窃的小厮以及矮个子丫鬟。
林知清微微摇头:“不急。”
本来被牵连进来的那些人就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现在见事情拖拖拉拉没个结果,不由得有些躁动。
陆淮也不知道林知清此话是什么意思,拧眉盯着她。
在众人的各色眼神中,林知清摇了摇头:“陆淮,凶手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立马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最先反应过来的便是陆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