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本能地蹙眉。
适量的香水会让人心旷神怡,但太过浓烈的香味只会让人想作呕。
“夏灼灼。”女人开门见山地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命令式的口吻,完全不把夏灼灼放在眼里。
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夏家母女虽然讨好到了冯太太,但是她们已经穷困潦倒到只能送一个自制的蛋糕。
她不需要将夏灼灼放在眼里。
她清楚地看到,司慎行只跟夏太太说话,并没搭理夏灼灼。
夏灼灼的眉头蹙得更深了,眼底有凌厉的光。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夏灼灼的袖子就要把夏灼灼往外带。
但下一秒,夏灼灼一个反手就将女人的手擒住。
动不了。
一动,就感觉骨头要被扯断了。
“痛!该死的!你放开我!”
“知道痛,就赶紧滚。除非,你想要我掰断你的手。”
“你敢!你们家已经破产了,你敢弄断我的手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夏灼灼莞尔一笑,笑容却让人后背发凉。
下一瞬,她用力一扯,将女人的脸贴近自己的额头。
用仅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既然知道我家破产了,就应该知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多拉一个人下水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也跟着狠狠一抖。
她吞了口唾沫,立刻服软说:“你、你放开我,我不用你跟我走了。”
“放开你?可以。说说看,你叫我出去,想干什么?”
“我喜欢司先生……刚才看到他跟你们说话,我、我心里嫉妒,就忍不住来找你了。”
“就这样?”
“就这样!你放开我吧!我知道错了!真闹出事情来,你也不好过。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
夏灼灼顾念这是冯家,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
“滚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女人连连点头,转身的刹那,脸上显现一抹得意的笑。
虽然吃了点苦头,但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她揉了揉吃痛的手,快步离开夏灼灼旁边,悄然回到了杜馨月身边。
杜馨月瞥她一眼,问:“许芍药,你不是说上卫生间补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开始错误引导司慎行是冲着杜馨月过来的那个女人,名叫许芍药。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杜馨月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找了个办法挽救。
“我不是去补妆,是去办别的事了。”
“什么事?”
“先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杜馨月拧眉:“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杜家从商,哪怕家大业大,但民不与官斗。
他们杜家不会跟任何政界的人闹矛盾。
芍药笑了两声,说:“放心吧,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听到这保证,杜馨月就懒得跟她再废话了。
多看许芍药一眼,她就能想起,自己一时被这个蠢货误导,误以为司慎行对她有意思的糗事。
……
夏灼灼的视线一直盯着许芍药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
这女人,有古怪。
这么快就服软,并且在自己放开她之后,竟然没有大肆叫喊说自己欺负她,而是真的乖乖就离开了。
就好像,只是特意过来找一顿打似的。
夏灼灼双眸微眯,仔细回想从这女人过来,直到离开发生的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