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呵,”云渡爬将起身,拄着剑走开两步,疾言厉色地道,“我好好来给你讲这个‘如何’。”
“——你明明是知道我全部事情的苏诫,却扮作一个陌生人的男子出现在我身边。
用你以前对待小女孩池慕的方式对待大人的云渡,让我一步步沦陷进一个陌生男子的温柔里。
你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跳转,用宿屿的身份答应和我好,回头又用苏诫的身份引诱,强吻我!
还有,你一人分饰两角,也就是说,我给宿屿写的信是你看了,我在信里说你的坏话你也看了。
那些汇报苏诫日常行为并带着我个人见解的信还是你要求写的,表面是我在窥探你,实际竟然是你借此来窥探我!
你就这样堂堂正正又偷偷摸摸地把我对苏诫、对宿屿的态度和表现全看尽。
你太可恨啦!你怎么能这样?!你如此侵犯我的隐私,也就是侵犯了我人生,你让我怎么活?!我没有自尊心的吗!”
苏诫愧赧,他的做法确实挺不人道。
但当时情况,他只能那样啊!
苏诫给自己找补:
“对不起,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看法,我好及时改进,让你更好地了解我,不是有意要侵犯你的人格。”
“你不要纠结这个好不好?你,你可以把‘我们两个’分开看待呀,宿屿还是宿屿,苏诫还是苏诫。
你对‘我们’各是一种情感表达,‘我们’对你亦各是一种情感表达,这么多年,我们之间不是这样过来的嘛。”
云渡一听,更气了:“你个混蛋坏东西,还真是什么话都想的出啊!”
“这怎么分开看待?宿屿是你,苏诫也是你,你们不就是同一个人,如何分的开?!”
“你一面是我年少依赖、挚爱的男儿;一面是我‘重生’后恋慕之男子。”
“你知道在这段感情的转移期间,我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我知道你很苦。对不起。”苏诫卑微道歉。
云渡嚷嚷:“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像一尊神一样站得高高的,像看戏一样看我,你把我当什么啦!”
“你要我如何接受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