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带着几个婆子进屋,神色倨傲。
看到萧书瑶时,她也只是微微颔首:“三娘子也在啊,到了取药引的时间,奴婢奉命来取。”
“好。”姜黎应声,转而看向萧书瑶,“三妹妹,你也看到了,我这身子骨,还要日日给柔妹妹取血做药引,这家,我确实管不了,还是继续劳烦妹妹吧。”
萧书瑶还没来得及说话,南星就接过杜鹃手里的碗,扶着姜黎朝屏风后走去。
“这……”萧书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日日来取心头血?“”萧书瑶问道。
“回三娘子,白大夫说了,每日半碗心头血为药引,若夫人能取一碗最好。”杜鹃回道。
“嗯……”
恰逢此时,姜黎的闷哼声适时从屏风后传出,萧书瑶只觉心脏的位置一阵钝痛。
血腥味很快在这狭小的屋内蔓延开来。
萧书瑶蹙眉捂住鼻子,直到看见南星当真端着一碗鲜血走出来时,终于抑制不住跑到外面干呕起来。
那么一大碗血,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瘆得慌,还要拿来入药?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头皮发麻了。
见杜鹃端着血离开,她带着青稞悄悄跟了上去。
长兄毕竟是男人,这后宅里的弯弯绕绕,他哪懂?
以心头血入药,她总感觉整件事都透着蹊跷。
还有那个白大夫,能想出这般主意,想来也不是个正经大夫。
如是想着,她目睹了姜柔面带得逞的笑意,将那所谓的药引尽数倒进花盆。
“原来,柔姐姐不是真的病了啊。”萧书瑶从暗处现身,看向姜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而姜柔,手里还拿着那个瓷碗。
忽然听到声音,她脸上得逞的表情顿时僵住,瓷碗瞬间落地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