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二少爷夹着依旧火辣辣疼的屁股艰难前行,他扶着墙走的缓慢,小心翼翼尽量不弄成声响。
口袋里面的剪刀贴着身体,冰凉的触感让他本来怒火中烧的内心暂时获得了一丝清醒,可惜这不够。
这不够平息他内心的愤懑。
旁人的不理解他无所谓,可是家人的歧视简直要他的命。
既然家里人都要他的命了,那自己就去了他们的命根子,这不过分吧?
陶二少爷陶明贤悄悄走近大哥陶明德的房间,黑暗当中,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大哥熟睡的呼吸声。
凭什么?你们害得我夜不能寐,自己却能睡得这么香?
陶明贤一步步靠近陶明德的床,手中的剪刀在黑暗中亮出一丝寒光,他熟练的脱掉大哥的睡裤,目标直直靠近大哥的命根子。
“啊啊啊——”
一声痛苦的喊叫声,喊醒了整个陶家的人,一个个房间的灯光相继亮起。
断了腿的陶夫人和缺了门牙的陶先生迅速赶到大儿子房间,然后就看见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大儿子躺在血泊当中,二儿子一手持着沾满血的剪刀,一手用兰花指提着一个毛毛虫形状的物品。
夫妻二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刺激!
陶家夫妇昏了过去,陶大少爷也没了声响,能做主的只有二少爷了。
于是佣人们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外,在陶明贤吩咐打1/2/0之后,才敢行动起来。
陶明贤深知自己今天的举动得罪了一家子,为了以防万一,让父亲只有他一个选择,他手起剪刀落,把父亲也煽了。
除非陶先生在外有其他私生子,不然他就只能选择自己了。
陶明贤有了煽大哥的经验,煽父亲的时候明显熟练了很多,让对方少受了点痛苦。
原本昏过去的陶先生疼醒之后,看着自己流血的下半身,脑袋一歪又昏了。
陶家这下拥有了两个太监,陶明贤的骚操作直接令人震惊一万年,云冉听了都久久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