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西箭步上前,挡在苏青禾面前,“我是济仁医院的医生,医院公告栏里有我的照片,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想证明是不是卤肉吃坏肚子,很容易检查出来,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专门负责化验。

当然,你如果报警,我们也可以当成证物,向公安提供证据。

到时候就不是你想指控谁就能指控的!诽谤污蔑,再加上勒索敲诈,这些罪名判下来,没个十年八年怕是出不来,你可想好了!”

大黑二婶听沈宴西说是大夫,又是证物,又是派出所的,已经吓到腿软。

再听他说要关十年八年,老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差点给吓尿了。

苏青禾见她没了嚣张的气焰,淡声道:“还不赶紧看看大黑,那可是人命,会判死刑的!”

大黑二婶眼前一阵发黑。

“娘,娘,你快来,快看看大黑,他刚才晕倒了!我二哥还给他灌巴豆水,别是被灌死了!你快去看看。”门外,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刮风似的冲进来,拉着女人就要走。

大黑二婶劈头盖脸给小儿子一耳刮子,“瞎嚷嚷啥,快闭嘴!”

“我没瞎说啊!是你让二哥给大黑灌巴豆水,让他拉肚子讹钱的,我都听见了!”

说完还有些得意。

像是在等着别人夸奖他。

苏青禾:“……”这是什么极品好大儿,就这么水灵灵把亲妈给卖了。

苏青禾阴侧侧地道:“大黑二婶,你这贼喊捉贼真是好本事。”

大黑二婶被拆穿,甩手又给了小儿子一巴掌,目光躲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提溜着气鼓鼓的小儿子,心虚地离开苏青禾家。

沈宴西看她皱着眉头,“在担心那孩子!”

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嗯,不管怎么说,他被喂巴豆都有我的原因,而且,那孩子被他二婶打得一身伤,瘦得皮包骨,怪可怜的。

再被一通折腾,我真怕他断送一条小命。”

沈宴西是大夫,既然知道病人情况不好,也不会坐视不管。

“既然担心就过去看看,至少把孩子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