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她妈重男轻女,每次都指着她鼻子骂,骂的她都抬不起头。
“好好,那妈不说了,可你来镇上,自己婚事也得多上点心,年纪大点也没事,必须得多要彩礼,要是彩礼不够我可不会点头。”
这话从她十六岁她妈就一直在重复。
上次她就差点嫁给三十七八的老鳏夫,幸好小姨把她带来镇上。
可她妈眼里只认钱。
“那个……你这个工钱该发了吧?你弟弟还等着结婚用,你看,要不找你老板再预支几个月工资,实在是,你弟弟对象等不及啊!”
“什么意思?江勇他今年才十七,什么时候处对象了?还等不及?怎么就等不及了?”
江雪之前还以为是她妈找的借口,现在看来,不像啊!
提到这事江雪妈就有些得意,“你弟弟跟你妹妹同学,就是咱们村村长家闺女枣花,他们俩不是关系一直不错嘛,然后你弟弟就想跟她处对象,两个人看对眼了,没想到上个月枣花怀孕了,村长媳妇儿那人你也知道,她就一心想把枣花嫁就城里,现在枣花怀孕快三个月,村长媳妇儿带着枣花打上门,说必须给他们六百块钱彩礼,他们才把枣花嫁过来,不然,不然她就叫小勇的孩子喊别人爸爸。
这怎么能行,江家的孩子绝对不能喊别人爸爸,村长还要打断你弟弟的腿,所以,我才着急等你拿钱凑彩礼。”
江雪都快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