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嗓子有点干,连忙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等喝完了,才想起来桌子上只有一只水杯,而且,而且刚刚沈宴西才喝过水……

同一个水杯,连握的位置都一样,那喝水的地方……

“轰”苏青禾脸颊通红,觉得水杯有点烫手。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沈宴西语气关心,抬手贴上苏青禾的额头。

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拢在她额头,低垂的脸离她那么近,那双墨染的眸子,像荡漾着水光。

苏青禾都能感觉对方呼出的温热,很烫。

像受惊的麋鹿,嗖地躲开,“没,没事,可能在外头冻太久,这会儿暖过来,脸才红。”

“奥,我穿好了,那咱们走吧。”沈宴西一身简单利落的西装裤,上身套了件灰色低领毛衣,外头却只穿了件毛呢大衣。

虽然这身衣服很帅,很有型,可……

“沈大哥,你要不要换件外套,或者里头再换件高领加厚毛衣,今天外头挺冷的。”

像是要印证她的话,呼啸的风声裹着清冷直往屋里钻。

苏青禾忍不住打个冷颤。

今天要出门,她还特意穿了她妈新做的碎花棉袄,饶是这样,出门差点冻成狗。

沈宴西就这么出门,能直接冻成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