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瞬间响彻战场,清军骑兵被长槊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从马背上重重摔下。
马匹的嘶鸣声也随之响起,中箭或被长槊刺中的战马痛苦地翻滚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救我!救我!”
一名清军骑兵被长槊刺中腹部,跌落下马,脑子完全迷糊,不知死活的试图站起身,但很快便被后续的槊甲骑冲撞上来,将他整个人撞得飞出去,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杀!杀光他们!”
槊甲骑的将领怒吼着,长槊挥舞如风,每一次刺出都带起一片血花。
清军骑兵的阵型被彻底冲散,士兵们惊慌失措,试图调转马头逃跑,但槊甲骑的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要乱!不要乱!”
阿穆尔挥舞长枪,试图组织剩余的骑兵突围,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惨叫声和马蹄声中。
“将军小心!”一名亲卫大喊,但为时已晚。
三根长槊如龙般刺来,阿穆尔勉强挡开一根,但另外两根瞬间刺穿了他的铠甲。
“噗嗤!”
长槊刺入身体的沉闷声响起,阿穆尔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捅飞,重重摔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口中涌出鲜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将……将军!”
一名清军骑兵试图冲过来救援,但不等他回过神来,很快被槊甲骑的长槊刺穿,惨叫着倒下。
阿穆尔躺在地上,耳边充斥着人马的惨叫声和马蹄的轰鸣声。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而向两侧散开的两千庆军常规骑兵并未闲着。他们迅速绕到清军骑兵的侧翼和后方,形成了包围之势。
“放箭!”
庆军骑兵的将领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清军骑兵。
清军骑兵虽然身披重甲,但在箭雨的覆盖下,仍然有不少人马中箭倒地。箭矢射中了马匹,导致清军骑兵的阵型更加混乱。
“杀!”
庆军骑兵的将领再次下令,两千轻骑兵如潮水般从两侧涌向清军骑兵。
他们手持长刀,利用轻装的优势,迅速切入清军骑兵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