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醒醒。”霍斯年摇着睡着的夏晚星。
她应该是做了关于奶奶的梦,一直在喊着奶奶然后哭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哭。
他一下子就慌了,有种手脚冰凉的心悸感,焦急地摇着夏晚星。
一直到夏晚星醒来,迷蒙的泪眼看他,他才松了一口气,把她搂在怀里:“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说着叫她别怕,但更害怕的人好像是他。
霍斯年咬着牙,有一次懊恨自己为什么是残废。
连侧身将她搂在怀里都不能。
然而夏晚星清醒过来的一句话,却把此刻氛围推到了极致的紧张中。
“霍斯年?你怎么在这儿?”夏晚星十分疑惑。
霍斯年身体都僵住了。
糟了!
夏晚星是醉酒才喊自己上床睡觉的。
可自己却是清醒的。
清醒还恬不知耻爬人家床。
这、这怎么解释?
而且,他明明之前说了是假结婚,自己对她绝对没有图谋,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简直就是两面派,阳奉阴违,狡猾的卑鄙小人。
短短一会儿,霍斯年已经在脑内风暴中把自己给骂到羞愧难当,只觉得热气往脸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