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觉得如果是十九岁的自己,现在多狼狈其实都可以理解。
但他没想到,二十七岁的自己,现在乱的真像十九岁的自己。
他想到了夏晚星形容自己的词中有‘纯情’二字。
想到这个,又竟又气恼又羞耻。
还真是纯情。
好在这些不会引起夏晚星的怀疑。
他披着马甲,伪装十九岁的自己。
所以狼狈点其实也可以的。
算是自我安慰吧。
不过他还是努力咬着手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给年轻的自己也留点脸面吧。
霍斯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和之前那次完全不同。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做的也是同一件事。
但是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不一样。
变质的不是夏晚星的‘作案手法’,变质的是他的心境。
他从一开始面红耳赤的微微推拒,到后面不可遏制的追逐。
甚至最后时候,他扣住了她的手。
夏晚星脸也十分红。
因为她也知道,这次不一样。
上次她还挺坦然的,她醉酒了,还是以治疗为目的。
秉承着不能让别人为了自己的错误毁掉终生幸福的想法,她没有其他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