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娘一看,脸色惨白,她垂头丧气的坐到一边不出声了。
付英娘眼看就要口吐鲜血了,自己费劲吧唧的在那讨价,很明显这个女人就不是惠春的亲娘,看那妖艳的打扮就是后去的女人,后妈肯定往死里卖钱,这时候能少给一个就能省一个,家里也能不那么穷。
谁承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总是这么的坏事。
钱一掏,酒肉款待。
除了付英娘大家都开心。
三弟和付英爹吃的带劲,付英娘简单的吃了个馒头就到隔壁睡下了。
她看着惠春家黑洞洞的房顶就知道,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且不说这闺女家庭不好,人懒嘴馋,关键是傻不拉几的一点也不能规劝儿子。
如今自己又跟她结了梁子,怕是以后一个家里日子也不好过,想到这她心口疼,咳嗽又厉害了。
三弟拉着惠春的手,两个人浓情蜜意,老女人则是不停的给惠春爹和付英爹倒酒,她腰里揣着鼓鼓囊囊的彩礼钱对着自己女儿挑眉使眼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第二天四个人就坐着马车往回走。
付英爹和三弟昨天喝多了,他们到现在还头疼,半躺在马车上。
付英娘赶着马车一路往回走,惠春在后面也是不说话。
两个女人都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