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来到 6 月 26 日,法国的天空被战争的阴霾沉沉笼罩,局势已然岌岌可危。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目睹着法军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心中的愤怒与无奈如汹涌的暗流,几乎将他吞噬。面对这令人绝望的战局,他终于忍无可忍,下定决心下达了撤换甘末林的命令,将扭转乾坤的希望寄托在了德法战争时期的老将魏刚身上,期望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会像神奇的魔法师一般,为法军带来奇迹,一举扭转法国那如大厦将倾般的败局。
然而,此刻的法国局势,恰似一个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烂摊子,任何试图挽救的努力都仿佛是在狂风中修补破帆,艰难而渺茫。魏刚老将军虽然有着辉煌的过往,但此时对当下的战况却知之甚少,完全没有意识到局面究竟糟糕到了何种程度。年逾古稀的他,已然 73 岁高龄,本应在家中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而他的年纪,比前任指挥官甘末林还要大上几岁,岁月不仅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更让他的思维变得老化僵硬,如同生锈的齿轮,难以灵活转动,根本无法适应如今瞬息万变、错综复杂的战争形势。
就这样,法军仓促的临阵换帅,不仅未能如预期般起到力挽狂澜的积极效果,反而像在本就混乱不堪的局势中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更大的波澜,使得局面愈发不可收拾,陷入了更深的混乱与绝望之中。
翌日,也就是开战的第 10 天,古德里安所率领的第 19 装甲军宛如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匕首,以雷霆万钧之势,迅猛地扫过亚眠。那滚滚向前的装甲洪流,所到之处,敌军望风披靡。紧接着,他们风驰电掣般一路奔袭,直抵英吉利海峡,无情地切断了英法联军的陆上退路。刹那间,英法联军仿佛被困在坚固牢笼中的野兽,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一丝生机,彻底陷入了绝境。
时光匆匆流转,到了第十三天,第 19 装甲军士气高昂,再接再厉,一举攻克了英吉利海峡沿岸的重要港口布洛涅。仅仅一天之后,也就是第十四天,他们马不停蹄,又迅速占领了加莱。此时,第 19 装甲军距离英法联军控制下的最后一个港口敦刻尔克,仅仅只剩下不到 20 公里的咫尺之遥。与此同时,在 19 装甲军的右翼,莱因哈特指挥的第 41 装甲军同样气势汹汹,如猛虎下山般抵至敦刻尔克附近,对困守此地的盟军形成了合围之势。
敦刻尔克不过是一个小地方,满打满算也不过几百平方公里,然而,却有多达 40万盟军如沙丁鱼般拥挤在这片弹丸之地。众多士兵聚集此地,使得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行之有效的防御体系。在德军强大的火力威慑下,只要一发炮弹呼啸落下,便能瞬间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送走一群鲜活的生命。盟军的处境,可谓危如累卵,命悬一线。
眼看英法联军那 40 万军队如瓮中之鳖,被德军紧紧围困,已然无处可逃,灭顶之灾如乌云般压顶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希特勒却突然下达了一道令人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的命令——德军立即停止前进。这道命令恰似一颗重磅炸弹,冷不丁地投入平静的湖面,刹那间,整个战场都被震得陷入了短暂的惊愕与沉默之中。
德军的将军们,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还是年轻有为的新锐,此刻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尽管心中充满了困惑,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服从元首这突如其来的命令。
正在里斯本陪伴索菲娅的朱由检,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同样惊愕得瞪大了眼睛,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操作?他的脑海中瞬间涌起无数个疑问。
“元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带着这个疑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朱由检急匆匆地赶到了元首官邸。
一见到希特勒,朱由检便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我尊敬的元首,为什么要把进攻的军队停下来?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质问,紧紧盯着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