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舟将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哥哥,你这么古板,自己解决过生理问题吗?”
蓝舟问完,又心虚的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纯是好奇。”
“当然。”
蓝舟听盛凌霄忍耐到极限的声音,便猜他马上要顶不住了,于是再接再厉地问道:“那哥哥,都想着什么画面……解决呢?”
问话的同时,他那双原本还算安分的手此时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得寸进尺的将手伸到盛凌霄身前。
这次盛凌霄没有回答,蓝舟猜他一定是不好意思了。
现在的盛凌霄是一只纯情到不能在纯情的小奶狗,蓝舟拿出了最大的耐心,循循善诱,说出的话简直能拉丝。
“哥哥,我帮你……好不好……”
蓝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盛凌霄无情的质问打断了。
“你跟别的朋友也这么说话吗?”
“你都经常帮谁解决这种问题?”
蓝舟被问懵了,不敢再继续,快速解释道:“天大的误会呀,我可没跟除你之外的人这样过。”
盛凌霄的语气完全变了,冷冷道,“那你好好搓澡,是男人就用力点,不要跟挠痒痒似的。”
蓝舟被突如其来的大风闪了舌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这踏马的,是什么脑回路,合着攻受都不行呗,蓝舟鼻子气得喷火。
好好好,嫌弃我不男人是吧,那咱俩今天就比比谁的劲更大。
他发了狠,将澡巾反过来,把水拧得干干的,一掌下去就搓红了一大片。
疼痛瞬间让盛凌霄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这种皮肤上的痛苦比刚才那种身体里莫名其妙的躁动好多了。
五分钟后,两个人都是后背通红地走出了洗手间。
盛凌霄边擦头发边说:“这次搓得不错,谢谢。”
蓝舟意外得到了最诚恳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