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安芷多想,贴在耳边的手机听筒传来心理教授,吴从容的声音,“喂,安芷。”
经过几次接触,吴从容跟她的关系也亲近起来,从刚开始对她的称呼“何小姐”,变成了现在的“安芷”。
何安芷跟他讲电话的语气自然也带着熟络,
“吴教授,我想等下就带女儿过来,您有空给她看看吗?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到。”
“今天恐怕不行,我在国外,要下周二才回来,可以约到周二。”
何安芷也不敢确定周二可以带女儿过去,犹豫了下说:“我到时候再跟您约。”
吴教授又问起了何安芷的养母情况,
“你妈妈最近睡眠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做噩梦,或者说梦话?”
上次,何安芷的养母,覃文倩,做完心理咨询后,就说有些事情要去查清楚。
覃文倩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听养父说,是跟着旅游团出国旅游了。
何安芷跟覃文倩一直都有保持联系,不过覃文倩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发消息都说好。
何安芷把这些情况,跟吴从容说了,吴从容提醒她:
“你妈妈这种情况,身边最好有人陪着,我担心她突然想起什么,造成记忆错乱发生意外。”
吴从容说的这种情况,何安芷早就考虑到了,也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何安芷打完电话,走回餐厅,秦宝星吵着要去楼下的水上儿童乐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