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勋意识到这一点,抬眸看向对面的胡睿恩,发现她脸色很难看,眼神嫉妒地盯着黎宽跟他老婆离开的背影。
看见有人跟他因为同一件事不愉快,他心里瞬间就平衡,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薄唇勾起抹浅笑,
“胡小姐,跟黎首长的关系似乎……”
胡睿恩收回目光,看向秦昭勋,涂着豆沙红的唇勾起,跟秦昭勋势均力敌的笑,
“彼此彼此。”
秦宝星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也能敏感地察觉出气氛的变化,懵逼地问:“胡阿姨,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边。
黎宽跟在何安芷身后,朝着卫生间走去。
明明只要稍微快一点点,黎宽就能追上前面那道午夜梦回,勾引他夜夜难眠的倩影,道德的枷锁却让他举步维艰,只能远远地望着。
然后,偷偷用他的影子,覆盖在那道倩影上,包裹,狠狠地包裹,密不透风,疯狂的占有的那种。
走在前面的何安芷虽然不知道他这些隐藏的心思,
但能感受到身后过于灼热的目光,一回头就看见黎宽,只不过黎宽并没有看她,而是偏着头在看廊道外面的风景。
是她多心了吗?
何安芷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高强度工作,连续熬夜,再加上家里的事情,真的心累。
她疲惫地收回视线,然后继续朝着女卫生间走去。
蔚蓝会所装潢得很高档,卫生间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要大,除了马桶,蹲厕的隔间,还有专门盥洗室,以及母婴区,休息区。
大理石地板上照得出人影子,洗手台上鲜花,洗手液,护手霜,干湿纸巾……准备得十分全面体贴周到。
就算在卫生间里的休息区,也不会因为有人上厕所闻到异味,反而是鲜花的清香。
何安芷本来也没有想上卫生间,只是受不了秦昭勋的虚伪,想出来透透气。
奈何刚才黎宽一直跟着,她也只好真的进来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低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眸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以为秦昭勋,跟秦昭勋身边的人觉得她是心机女,
是误会当年是她给秦昭勋下药,跟她发生关系,再加上有秦老太太助攻,她顺势坐上了秦太太的位置。
现在看来,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