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影躺在ICU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整个人陷入昏迷,意识仿佛游离在另一个世界,但即便如此,他的嘴里仍时不时呢喃着江映月的名字,声音微弱却执着。
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那枚与江映月的婚戒被他死死攥在掌心,仿佛那是他在这混沌世界中唯一的依靠。这枚婚戒,是他瞒着江映月,亲自去知名珠宝匠那里精心定制的。当时,他花费了无数个日夜,反复斟酌设计细节,只为能给江映月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喜。婚戒内侧刻着“JL”,与他腕表内侧的字母一样,那是他们两人名字首字母的组合,承载着他对江映月深深的爱意。
在昏迷中,陆承影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江映月的点点滴滴。他们初次相遇时,江映月那灵动的眼神和羞涩的笑容;他们相处时,那些温馨甜蜜的瞬间;还有后来,那些误会与争吵,江映月伤心离去的背影……这些画面如幻灯片般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让他时而皱眉,时而露出痛苦的神情。
而在病房外,陆夫人和江微微守在门口。江微微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她知道陆承影对江映月的感情至深,即便在昏迷中都念念不忘。
陆承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医院的院长秦百部给他找江映月。
“阿月在你手术的时候就走了。”秦百部很残忍的告诉他真相。
他当时赶来的时候,看到了陆夫人和江微微对江映月说的话,然后江映月也没有反驳就走了。
说明她当时真的不打算争取了。
“也罢。”
陆承影靠在了床头。
“你救了阿月,她这么做,也真的是绝情的很。”秦百部本来觉得陆承影之前对不起江映月,可是现在觉得,江映月就把他救命恩人都不顾,确实是很冷血。
“与其让她现在谢谢我,还不如现在就恨我,不然真相大白的时候,她还要再恨我一次。”
陆承影知道,江映月母亲的死,怎么都跟自己母亲有关系。
*
在病房外的陆夫人和江微微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妈,承影他……”江微微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可更多的是对陆承影心系江映月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