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紧抿着唇,她不能说自己母亲病重,时日不多,她只想让母亲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者所有肮脏的事情,破烂的地方。
“好啊,一分不给就不给,那现在就去离婚好吗?”
她卑微,她可怜,她自己舔舐自己受伤的羽毛。
“陆总,能帮帮我吗?就算是认识这么多年,最后一次帮我,早点让我脱离苦海。”她说的话,又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违心。
她爱陆承影,做到马上放手真的好难。
她的痛,锥心。
陆承影看了她一眼:“今天没空。”
“那明天呢?”
陆承影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老板椅,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语气冷冷的说道:“等我通知。”
江映月深呼一口气:“你还要我怎样,才会放手,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
“与我无关。”他冷漠无情的回答。
“陆承影。”她想继续求他。
可是却看到他已经神色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会不舍得跟你离?江映月,你只是暂时还有用,陆家的长辈都
江映月紧抿着唇,她不能说自己母亲病重,时日不多,她只想让母亲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者所有肮脏的事情,破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