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野敏锐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不停向后挪动跪地的膝盖,眼神里充满着恐惧。
见状,阎霆琛挑了下眉,笑问道:“嗯?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夹着香烟的血手继续向他招手,“过来,让我近距离欣赏下你的脸。我感觉你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结果——宫泽野听到这话瞬间后退得更厉害了。
有用吗?
没有用的。
丹尼尔冷冷嗤笑一声,完全不顾宫泽野的疼痛,手紧紧薅住他的头发。
然后,他就好像在拖一个大件的垃圾袋一样,硬生生将宫泽野拖到了阎霆琛的跟前。
宫泽野疼得近乎要昏厥,两边的太阳穴处青筋暴跳,脸像是被人用开水泼过一样,又红又紫。
虽然是顶流男艺人,但演戏方面颇为不过关,拍哭戏永远都得滴眼药水。
但这一回,他真情实感哭了起来,心里的悔恨如潮水般在涌。
要是他知道季云栀是阎霆琛的女人,就算再怎么
宫泽野敏锐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不停向后挪动跪地的膝盖,眼神里充满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