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本以为奥莉说冷——是随便找的理由,直到他因为胸膛上的滚烫而惊醒,才发现奥莉当时可能是真的觉得冷,因为她发烧了!
额头贴到女孩的额头上感受温度,德拉科面色立刻沉重起来,这也烧得太厉害了,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德拉科不确定从有求必应屋看到景象是不是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拉起被子裹好奥莉,抱着她拉开了那扇粉红色的大门。只是一出房间被子就消失了,德拉科只得用自己的外袍重新裹住奥莉。
看着熟悉的八楼的走廊,他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竟然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那昨天晚上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自作自受吗?德拉科绝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一点乐在其中的。
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碰见巡逻的费尔奇,两人顺利地来到了医疗翼,还好庞弗雷夫人通宵值守在这儿。
看着小脸通红,虚弱地昏过去的奥莉,还有衣服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有红痕的德拉科,庞弗雷夫人气愤地指责道,“你简直太过分了!”
“马尔福先生,你们都还是孩子!”她一边给奥莉喂了感冒魔药,一边压低声音给德拉科科普着生理知识。
尽管德拉科一再表示他们没有做什么,但是见惯了学校各种意外的庞弗雷夫人还是一脸怀疑地盯着他。
直到她拉起围帘,自己给奥莉做了个全身检查才放下心来。
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话有点过分,又可能是觉得这个男孩还是值得信任的,她最后同意了德拉科留下陪床。
等她离开,德拉科坐在床边帮奥莉把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心中暗暗祈祷,快点醒过来吧奥莉,明明你才是始作俑者,怎么是我一个人感受尴尬?
想起刚才庞弗雷夫人的讲解,德拉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令奥莉奇怪的是,她这场感冒反复好了好个星期都没有好透。庞弗雷夫人觉得可能是她忧思过多、体质下降,勒令她上课之外就好好休息。
况且她最
德拉科本以为奥莉说冷——是随便找的理由,直到他因为胸膛上的滚烫而惊醒,才发现奥莉当时可能是真的觉得冷,因为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