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进了山门,与几个姐姐们一同给菩萨进香、上供,跪拜完毕后,趁着奶奶在跟庙祝叙话,商量祈福法会的事宜,几个姐妹们在一块谈天。
四妹就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大姐,我刚看见大姐夫了,穿着甲胄在山门前当值。”
大妹赵静淑嗤道:“好你个四妹,纳彩还没走完,怎么就成大姐夫了?口无遮拦,当心我去老祖宗那告状。”
按婚俗,必须经过纳采、问名、纳吉,也就是过文定后,才算是正式订婚。
三妹问道:“在哪儿,我怎么没瞧见?”
四妹嬉笑道:“三姐没瞧见,二姐可是瞧见了,还跟他说话了呢。”
二妹赵静贞脸腾得红了,未婚女子与陌生男子说话,在这个时代还是挺违礼法的,尤其是与自己姐姐的相亲对象讲话。
二妹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们别误会,是小清打翻了一盘桃子,他,他就买了一篮桃子赔我们。”
她结结巴巴,事情的原委讲得乱七八糟的。
大妹大方地安慰她:“不要紧,这事不要往外传,几个瞧见的下人也得告诫他们,免得乱嚼舌头。”
说是不要往外传,可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是瞒不住人的。三妹是个有主意的,等祈福法会过后,就找了个机会,偷偷告诉了朱瑛。
朱瑛一听就意识到这事得慎重处理,闹不好有损二妹的清誉,对大妹的婚事也有影响。
朱瑛便去跟婆婆刘氏商量。
刘氏想了想道:“把小清送到城外田庄上去,找个老实的庄稼汉嫁了。无论谁看到的,不管嚼没嚼舌头,统统照此办理。”
朱瑛有些不忍,这惩罚对小清来说有点重了。
“丫头,你管着这个家,有时候该罚就得罚,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你不管着,就有蹬鼻子上脸的。”刘氏告诫朱瑛。
“媳妇知道了。”朱瑛又问道,“那石家的婚事,要不要给推了?”
刘氏点点头,“这石家小子,失礼在先,平白来招惹咱家二妹,怕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主,推了罢。”
朱瑛有些犹豫,毕竟大妹是宝庆的女儿,这事她作不了主,还得跟宝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