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阿昭送回家,谢悬一回到家就焦急地来回走。
一会儿去卫生间的镜子前端详自己的模样,一会儿又去打开衣柜,从头到尾的挑选到时候见家长最好的穿着。
在房间里忙来忙去,最后颓然地倒在床上,难得露出了苦恼。
不知想到什么,谢悬一个打挺从床上起来,大步走到谢父的书房。
谢父正在跟国外那难缠的洋人言语交锋,饶是性格再好的人也被对方那傲然的态度与毫无诚意的条件惹火了。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倒是让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死洋人痴人说梦、梦想冲出了天际的谢父嘴角挂起虚伪的笑,简单客套又坚定表示退无可退得挂断电话。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谢悬抬起手再次敲响书房的门。
谢父一开门就问:“怎么了?”
谢悬冷峻的脸毫无表情,谢父嘴角上扬,心情颇好的看着灯光下儿子那红的晃眼的耳朵。
谢悬跟在谢父身后,冷硬开口:“爸,你第一次见姥姥姥爷的时候穿的什么?带了什么礼物?第一次见面我要注意什么?…”
谢父:“……”
谢父笑容凝在脸上,听着儿子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吐出来的问题。
这样严谨严肃的态度。
一下就让已经四十多,事业爱情美满的中年大叔被拉回初见岳父岳母的恐惧中。
谢悬细长入鬓的眉一下就皱了起来,瞳孔漆黑,甚至让谢父觉得这小子是在嫌弃自己。
“爸,你快回答我。”
谢父敲了敲已经比自己高的臭小子,笑得眼角细纹舒展,“臭小子,你爸我可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姥姥姥爷决定以后就是我这个女婿。”
谢父在谢悬质疑的目光下梗着脖子冷笑道:“哼!你姥姥姥爷可满意我了。你妈不同意跟我结婚都不行呢。”
吹牛。
谢悬觉得自己来跟谢父取经是个很错误的决定。
但是···
少年敛眉,郁闷地开口,“爸,你在吹牛,我就打电话给妈。”
侃侃而谈自己多么得谢悬姥姥姥爷
将阿昭送回家,谢悬一回到家就焦急地来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