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令江易十分困惑。
因为答案很明显,甚至根本不用想,肢体比大脑的反应还快。
喜欢她,所以想待在她身边;喜欢她,所以想和她亲密接触,哪怕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还是觉得距离有些远。
需要问吗?还是说……她想听他说情话。
以他的性格来说,甜言蜜语不是他能信手拈来的事。但现在想想,他必须得学。他和她与阳间普通的夫妇不同。来日方长,他要不懂些生活情趣,给她提供各种惊喜和情绪价值,她肯定会觉得和自己在一起枯燥乏味。
“咳、咳,”他清了清嗓,拿出极其诚挚的态度,试图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得漂亮些,“因为……”
“我也以前也这么要求过一个人。”尹晓没给他留太多回答时间,“我总是逼他在玄门和我之间做选择。但对于我来说,答案只有一个。他选不出来我要的,我就让他接着选。”
江易抓着她衣衫的手心一紧,抬起头问她:“你说的是……傅筠亭?”
“是。”
见她说的那么干脆,他的心像是被针扎出了个小孔,针孔中源源不断地往外冒酸水,甚至还泛起了气泡。
但他仍旧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假装无所谓地说:“有事让他帮忙对吧?也是,不然怎么日久生情。就拿那时候男人的发型来说,丑得不忍直视。清朝生育率没跌至谷底堪称人类史上的一大奇迹。”
“他是道士,出家人不用剃发。比较起来,他以前更好看,像书里写的神仙。他灵力强,悟性也高,为人谦和,名声远播,甚至还有总督亲自请他捉鬼。可我没有事情找他帮忙。”
尹晓望着正前方的墙壁,眼神空洞,呢喃道,“也不是,一开始我是有目的的,但后来我只想带他走。”
“他没同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