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是鬼,感受不到风的喧嚣。
所以,当李道年搂着唐渝腰在山路上疾驰时,朵朵从剑里钻出半个身子。
一边像风筝那样猎猎作响,飘来飘去,一边大叫着,企图感受迎面的狂风。
可这在她哥姐俩人看起来实在搞笑极了。
唐渝边拧油门边笑,最后气的朵朵钻剑里生闷气了。
“哼!我不是也想感受下嘛!”
山下两个车上的司机,看到满山烟雾懵逼了,差点就要报火警。
结果看见唐渝带着李道年从山上又下来,才知道原来山上在做法,用造雾机营造一下氛围,叫他们不必惊慌。
就这样给糊弄过去了。
唐渝第一趟带着池悦从山上下来,又绕着山脚转了一圈,弄的满山烟雾缭绕,等了十分钟,估计着那鬼死翘翘了。
于是她俩赶紧联系山上灭火停烟,防止引来火警和骚动。
回到山上后,李道年就不要脸地叫唐渝又带自己飙了几圈,爽的飞起。
烟笼的快,散的也快,十几分钟,猫山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树林还是那么黑,灯还是不舍得开。
等摩托车里的油差不多烧完,两人重新回到山顶,残局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众道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睡觉,为了防止还有敌人,夜里轮流值班。
唐渝则和李道年大汗淋漓,脱了外套躺在床上直接呼呼大睡。
一夜无话。
次日早晨九点,两人穿好衣服从屋里走出去,就看见猫山平常忙碌的一面。
道士们站队随师父池永怀打拳,师娘和池悦在一旁扫昨夜留下的草木灰。
鸟儿在林间叽叽喳喳,道士们在广场哼哼哈嘿。
阳光正好,光芒中细微的尘埃随众人的拳风旋转,又有几名杂役道士在山泉水旁刷碗。
明显他们是刚吃完饭,在做早操。
见两人出来,杨清风从队伍中脱离,把他们引到厨房。
两碗小米粥,一碟咸菜,一盘拍黄瓜,几个香菇肉包。
言说好一会儿吃完饭,一同去孤儿院完成委托云云,他便回去打拳了。
看着如此丰盛又朴素的早餐,这俩人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多久没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