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樱侧头,第一次正视徐成洛的眼睛,这让后者很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
“咋了?”
陶樱失笑:“你好歹也是镖会的会长……”
“什么意思?”
“没什么。”陶樱不解释,突然跳到另外的话题,“你说,爱和家庭,到底是什么?人们组建家庭,只是为了繁衍,还是真的存在爱这种东西?生而为人,一定需要为家庭牺牲吗?或者说,让人为了家庭甘之如饴,甚至舍生忘死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嗨,这种深奥的问题,我哪里会明白?只有吉发哥哥能说的清楚了。”
“你都不明白,那为何要如此做?”
“哪样?疼老婆吗?好男人不都这样吗?我这人从小脑子笨,喜欢喝酒打架,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过得单纯点,开心点。一辈子好短的,有些人、有些事情,若不趁着能去追,能去做,就错过了。总不能到了死的时候说,哎呀,这辈子白活了。那可不是我徐四少的性格。”
“遵从本心,随性而为,所谓童心论。”
“我也不懂。”徐成洛伸了个懒腰,“哎,这一天天的真累呀。不过,只要看到樱娘就立刻开心了。你要是能经常笑就更好了。”
“奴家很严肃吗?”
“有一点。”
“好吧。那奴家往后尽量。不过,若是不想笑又装作笑来逗你,是不是就失去了本心?”
“不知道呀,或许会得到老徐更多的爱心。”
“难以理喻。油嘴滑舌。”
“哈哈哈……”
徐成洛坚信,他此生只认陶樱。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简简单单,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