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城外,鲜卑大营连绵起伏,旌旗猎猎作响,却出奇地安静。自那日初战失利后,轲比能便如同蛰伏的猛兽,按兵不动,整整五日未曾有任何动静。鲜卑骑兵不再叫嚣攻城,甚至连巡逻的频率都降低了,仿佛之前的猛烈攻势只是一场幻觉。
蓟县城墙上,袁尚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静谧的鲜卑大营,眉头紧锁。这几日,他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轲比能的沉默,让他感到一丝不安,这种反常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暴。
“主公,鲜卑人连日闭营不出,究竟意欲何为?”典韦瓮声瓮气地问道,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戟,虎目中充满了疑惑。
“不知。”袁尚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越是如此,越要小心。轲比能绝非庸人,他这般做,定有图谋。”
荀攸站在袁尚身侧,目光深邃,缓缓说道:“主公,会不会是鲜卑人粮草不足,故作姿态,实则虚张声势?”
袁尚略作思忖,否定道:“鲜卑人以掠夺为生,粮草短缺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我军坚壁清野,城外早已空无一物,他们就算想就地补给也无从下手,闭营不出,恐怕另有打算。”
赵云抱拳道:“主公,末将愿率一支骑兵出城探查,摸清鲜卑人的虚实。”
袁尚摆了摆手,制止道:“不可轻举妄动。如今敌情不明,贸然出城,恐中埋伏。再等等看,静观其变。”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城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城墙上的沉寂。一名满身尘土的斥候,飞奔而来,翻身下马,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冲到袁尚面前。
“报……报……主公!涿郡……涿郡告急!”斥候气喘吁吁,声音嘶哑,显然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来。
袁尚心头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声问道:“涿郡怎么了?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斥候缓了口气,语速飞快地禀报道:“启禀主公,数日前,轲能率领一万五千鲜卑骑兵,从上谷,突袭涿郡!如今已兵临城下,涿郡守军兵力不足,崔郡丞遣小人快马加鞭,前来蓟县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