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越来越大,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牧木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一个人影正朝着自己缓缓走来,那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就在牧木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像是避风的港湾,让他在这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一丝安宁。
然而,这丝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牧木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了过去。
夏溟看着怀中瘦骨嶙峋、甚至有些病态的牧木,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他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牧木抱在怀里,就好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生怕弄疼了他。
夏溟抱着牧木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渐渐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
与此同时,在那个狭小而破败的小房间里,女人正惊恐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满脸的惊慌失措。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男人,试探着他的鼻息。
当她发现男人还有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女人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被男人强迫、被男人家暴的一幕幕场景,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黑色卡宴和救护车相对行驶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