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秦牧皱眉。
“才不是!”
这种丢脸的事情,李玄明打死都不会承认,否则他以后别想在秦牧面前支棱起来,所以他一口咬死不承认。
秦牧虽然跟李玄明相处时间不长,但他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幼稚地事来。
一时间,也是又好笑又好气。
秦墨也没过多纠缠,“废话我不想多说,你们既然身居高位,那么就还百姓一个公平,给忠良之人一个交代。
不是为我,是为了弥补你们自身的过错!”
高圣元仨人点点头。
秦牧话糙理不糙,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志向高远,刚正不阿的有志青年。
但不知何时,他们开始长于算计,变得自私自利。
满嘴仁义道德,却忽略了百姓。
比如这一次,李京和独孤信联手演给众人的一场戏。
多精彩。
虽然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跟‘突厥人’沾上边,错的也变对的了。
没人敢深究,更没人敢于掀开这一层遮羞布,因为上上下下都需要一个‘正确’的交代。
为了这个正确,数以千计的无辜商户被卷入漩涡,死的死伤的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却没人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仿佛碾死的是蝼蚁一般!
直到秦牧站出来,毫不留情掀开了这一层遮羞布,将他们的算计,自私自利,赤果果的放在太阳底下烘烤,散发出来的恶臭让他们自己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们这才醒悟,才明白,这不是堂堂正正的道路。
看似聪明,实则把后来人的路全都给堵死了。
独孤信和李京,正在把大贞带向一条错误的道路。
李玄明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看着秦牧,没有愤怒,没有怪罪,他甚至有些感谢秦牧,如此不留情的撕开这一层虚伪。
正当他打算进一步询问秦牧意见之时,秦达来了,背后还跟着十几辆马车。
唏律律!
秦达勒停了马,他老远就看到了李玄明一行人,也是急忙下车,“叔德兄,你们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