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牧。
“逸云,你眼光独到,说说你的看法!”杜丰年道。
“这么久了,你也该发话了。”朱渐离也道。
李贞也走到秦牧跟前,拉着他的手道:“逸云,帮帮我,也帮帮他们!”
他看了一眼摆放在广场上的棺木,眼底满是悲伤。
秦达皱眉,他希望秦牧不要在卷进来,这个案子如果真的是突厥人,事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逸云自小生活在这里,又没跟突厥人打过交道,他知道什么?要是说错了,岂不是白白放过了真凶?”秦达走到秦牧跟前,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说话。
秦牧又岂能不知道秦达的爱护之心?
可高圣元却没多想,“阿宝,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分析,就多一分找到真凶的可能。”
“就是就是,你自己不说话,就别阻碍逸云说话!”杜丰年附和道。
李孝宗则是满脸诧异,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在乎一个小年轻的看法?
太子是这样,陛下是这样,就连高圣元这样沉稳的人都是如此。
他想到了秦达给自己看的守则,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陛下之所以不泄露身份,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害怕!”
怕什么?
怕吓到眼前的年轻人?
别傻了,他都没把自己这个郡王放在眼里,能怕皇帝?
所以,是陛下害怕自己透露身份,惹这个年轻人不高兴。
可为什么呀?
李孝宗大大的费解。
张显赫也皱着眉头,他并没有把秦牧放在眼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能说出什么头脑来?
而且,他跟突厥人打了几十年交道,还能认错?
可就在这时,秦牧开口道:“是不是突厥人,我认不出来,但这件事,肯定是不是突厥人干的,还两说!”
众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