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痰落在了孔清的腿边,把他气的脸都绿了。
可听到秦达的话,惊呼道:“这不可能!”
齐春和也沉声道:“秦达,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秦达哈哈一笑,“我去你娘的,就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关心百姓?
但凡你们去过流民村,都说不出这种屁话。
老子说了,流民不缺衣物,就是不缺衣物,爱信不信!”
齐春和冷笑一声,“今日正好也是一月之期,既然你说流民不缺衣物,那也就是说,那三万套房屋也建好咯?”
“是又怎样!”秦达昂着头,眼中满是不屑。
众人都是惊呼出声。
“这不可能,那可是三万套房屋,又不是三万套衣服!”
“就算是做三万套衣服,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怕是京城所有的布庄加班加点,也做不出来呀!”
众人议论纷纷,满脸都是不信。
那可是十二三万流民,一个月内,怕是连御寒的衣物都做不成,更遑论建造房屋了。
有人冷笑道:“不会是拿一块麻布围着就算一套衣服吧?这样我也能做!”
此话一出,不少人哄笑起来。
“所谓的房屋,应该是茅草屋!”
“造三万套茅草房也够良心了,可这一次蝗灾,都快把周边吃空了,稻草都怕是没了.......”
“哈哈哈,说的对,估计是挖了三万个地洞,就算是三万套屋子了!”
整个含元殿内,满是嘲笑声。
齐春和也冷笑道:“好,秦达,你既如此信誓旦旦,那不放带我们去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去就去,谁怕谁,一群土包子!”秦达自信满满地说道。
宁则中说道:“琼国公,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没有完成,便是欺君,是要掉脑袋的。”
“老子都不怕,你怕什么?”秦达冷哼道。
“秦匹夫,你不要不识好歹,则中好心好意提醒你,你怎么见人就咬?”孔清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