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徐远愿意,他立马将司农寺首官,从三品的司农卿的官位奉上。
正想着,就看到徐远站起身,不住地摆手苦笑道:“不是我,我徐远何德何能,能担任钜子?
诸位切莫笑话我徐某人了!”
众人又是一愣。
徐远这么有本事,又低调,又知农事的人,竟不是钜子?
那村子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担任钜子?
莫非是他爹?
众人又看向了明斋先生。
“肯定是徐山长吧?”
“徐山长才华洋溢,育人无数,肯定是他!”
孙武也摸了摸下巴,“儿子哪有老子厉害,肯定是明斋先生。”
“我也觉得是明斋先生。”秦达道。
李玄明脸顿时垮了,徐远他兴许还能争取一二,明斋先生他想都别想,这老先生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在秦牧家院子里跟他喝酒之后,他不是没拜访过,根本不见他。
偶尔碰见,也没什么好脸色,直接忽略他。
但他实在是求贤若渴,要是能把明斋先生收下,作用比跟萧卫姬三家联姻更大。
而且这种作用顷刻间就能凸显出来。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祈祷:“最好不要是他,最好不要!”
但,这里除了明斋先生,又有谁有资格担任钜子呢?
这时候,明斋先生也说道:“多谢大家抬爱,我也不是钜子!”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还有些失望。
如果连徐山长都不是钜子,那又有谁有资格担任钜子?
李玄明松了口气,“太好了,他也不是。”
许晚舟蹙眉,扫量着眼前众人,“墨家钜子不露面,可是瞧不起我许晚舟一介女流?”
墨羊眼巴巴的看着秦牧,“钜子,您说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