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些日子怎么没看到魏婴?”李玄明皱眉,思来想去,他都一个多月没见到这老喷子了。
鱼朝恩道:“陛下,一个月前郑国公递了休假的条子,至今还没有还朝!”
李玄明点点头,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而且朝廷最近发生不少事,魏婴在少不了喷他,所以他下意识忽略了魏婴。
虽然烦他嘴臭,但这个计划还真不能少了他,“去内帑那些补品去看看,在家休息这么久,也该进宫了。”
鱼朝恩点点头,“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李玄明又写下来孔清的名字,但又迟疑了,孔清无疑是大儒,更是孔圣世孙,分量很重。
可他很傲,去学习秦家村的模式,他能同意吗?
他在孔清的名字后面写了个暂定。
思索半天,他写了两个名单,这两个名单很多人都是重合的,可以一边学习,一边编书。
真正让他头疼的则是独孤信。
他揉了揉脑袋,肯定不能让独孤信进秦家村,甚至长乐和珊瑚大婚,也不能让他知晓。
但纸包不住火,迟早要知道的。
李玄明心烦的点了根烟,“独孤对朕很重要,但朕不能一直把独孤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逸云已经把刀递给了朕,秦达或许就是下一个独孤......”
上一次世家联手,独孤信的发言让他警惕的同时也很愤怒。
和萧卫姬三家的联手,亦是让他看清了一个道理。
这些人只能利用,靠不住的。
正如秦牧所言,比寒门子弟更多的,是平民子弟!
因此,独孤信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持续下滑。
所以实习名单,编书名单,宴请名单里面,都不会有他!
人多口杂,迟早会泄露,但他已经没之前那么在乎。
“你去把长卿叫来!”
“是!”
鱼朝恩点点头,这一次是他亲自去请的独孤信。
路上,独孤信还想从他口中探听风声,但鱼朝恩态度冷淡,什么都问不出来。
独孤信自问自己没有得罪过鱼朝恩,但这些日子来,他几次接触鱼朝恩,对方对他态度都很冷淡。
常言道,春江水暖鸭先知,只有皇帝对他不满,鱼朝恩才会这般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