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死女人还不给他钱,不许他出门,经常嘲讽他,打击他,都快把他给逼死了。
突然,他一个激灵,”爹,您方才说,陛下要把我们带去一个地方培训,是不是要离开京城?”
“不清楚,反正肯定不会是在宫内,而且培训的时间挺长的。”柴四郎说道:“你要好好表现,只要培训通过,陛下会赏赐你,而且会重用你!”
“果真?”柴进虎一把攥住了父亲的手,“你可是我亲爹,不会骗我吧?”
“混账,老子骗你作甚。”柴四郎又给了儿子一巴掌。
“可是,公主不同意怎么办?”柴进虎担忧道。
“你一个男人还怕她?能不能有点长进?”
话音刚落,一个侍女过来,“驸马爷,公主叫你过去!”
“来了,马上来!”柴四郎微微躬身,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爹,您还说我呢,怕娘跟怕什么一样!”
闷葫芦一样的柴进武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啪!
柴四郎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我那是敬她,你懂个屁!”
在妻子那里被压抑到极点的男人雄风,此刻却在儿子身上得以展现,心情也好了不少,“鸡同鸭讲,我要去伺候你娘了!”
......
这一夜,柴进虎没回府,在家里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精神头都足了许多,起了个大早,骑着马就跟柴四郎朝着宫里走去。
他上面有一个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刚及笄,叫柴蔓蔓。
可爱,但是很泼辣,跟他娘一样,不怎么讲道理!
本来是要许给李京的,但她瞧不上李京,在家里要死要活的,最后这幢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进宫的路上,他也碰到了不少熟人,有男有女,都是各家的公子千金。
足有二三十人!
这里面有他比较喜欢的女子,朱采薇。
但她高冷的很,跟冰块似的,冷冰冰一点也不好接近。
她皮肤很白,跟雪一样,走起路来像摇摆的柳枝,说起话来犹如泉水叮咚,那双眸子更是勾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