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婉如上前扶住了陆江年的手臂,“你没事吧?”
陆江年闭着眼,表情有些痛苦,他把下巴搁在元婉如的肩膀上,“还好,就是有些没力气,你抱着我就好了。”
带着一股撒娇。
尽管元婉如心情不好,但还是情不自禁放缓了语气:“没事,我们到了南疆,我一定尽快帮你解蛊。”
“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兴致缺缺了。
躺在被窝里,陆江年忽然想起一件事,“娘子,唐太医的蛊,还有多久才能彻底解了。”
唐太医的蛊,最开始其实不难解。
只是他显然是受过重创,元气大伤,多年来又找不到正确的治蛊方法,所以才会演变成今日的局面。
在元婉如配置的解蛊药和独门针法的作用之下,如今唐太医身上的蛊,已经没有多少威胁了。
“幸好岐黄斋懂得用鸳鸯莲给他治蛊,多少能够起到一些良好的作用,不然唐太医只怕是活不到今天。”
“等他吃了一段时间调理气血的药之后,下一次施针,大概就能将他体内的蛊,导出体外。”
下一次,那就是十天后。
如果明天唐太医能够主动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们,陆江年决定,当天就给太子一封密信。
这种事情,需得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娘子辛苦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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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苏少东睡得不踏实,早早就起来了。
他和唐泰在一个屋,东西各摆了一张床。
夜里两个人一直没有交流,但是,彼此辗转反侧的声音,对方都听到了。
苏少东穿好了衣服,正要出门,唐泰就坐了起来:“远行,你帮我请陆夫人来一趟。”
苏少东的名字,其实叫苏远行。
这些年,他爹在南疆待着,平时无人喊他的名字,大家都喊他少东家,慢慢,“远行”这个名字,就让人忽略了。
苏少东脚步顿了顿,表情冷静严肃:“唐叔,你决定好了?”
唐泰的声音,透露出一抹沧桑,却带着义无反顾的坚决:“去吧,我想明白了。”
苏少东来找人的时候,陆江年已经起来了,元婉如倒是还睡得香甜。
陆江年轻手轻脚,推开了门出来,朝苏少东小声说:“我家娘子昨晚累着了,这会还没有醒。”
“有什么事,等她起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