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儿是个很有耐心的先生,教鹦鹉读诗也知道由简到难,一首《静夜思》来来回回,辗转反复,那叫一个不厌其烦。
但鹦鹉很不给面子,昭哥儿连着教了三日,鹦鹉别说开口了,动动嘴都没有。
倒是晗哥儿,被哥哥强行“灌输”了三天,已经能口齿不清的把这首诗大差不差的背下来。
昭哥儿顿时觉得鹦鹉太笨,而弟弟很聪明,从此再也不教鹦鹉背诗、改成专心教自己的弟弟了。
晚上吃饭时,昭哥儿还和爹娘控诉鹦鹉有多笨,他都教了三天,居然一句都没有学会,怎么可以这么笨!
谢珩无奈的纠正儿子,“动物说话本来就没有人这么容易,你上来就让鹦鹉背诗,不觉得难度有些太大了吗?”
昭哥儿不能理解:“可是弟弟都学会了啊。”
晗哥儿立刻兴奋的挥舞着小手,“明月光……地上霜。”
虽说有点模糊不清,但亲近的人还是能听出来的。
谢珩:“……鹦鹉能和你弟弟比吗?”
他现在都觉得小儿子有点神童的意思,一般大的孩子都没法比,更别说鹦鹉了。
经爹爹这么一说,昭哥儿也觉得自己不该拿鹦鹉来和自己的弟弟比。
毕竟弟弟那么聪明,人都比不上,鹦鹉怎么可能。
“好吧,那我明天开始教它一些简单的。”
晗哥儿附和道:“简单的……”
昭哥儿托着脸,叹气道:“要是鹦鹉能和弟弟一样聪明多好啊。”
谢珩、乔乔:“……”
真那样,鹦鹉就成精了!
有了乌龟,又有了鹦鹉。
乔乔不得不给几个哥哥传话,不要再送动物来了。
再这样下去,养动物都成了畅心堂的一大麻烦事!
……
四川总督府
谢明芳带着两个孩子,于正月十六的辰时,在合江亭码头登船,一路北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