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她无比庆幸自己平时从未在人前对谢珩吆五喝六过,哪怕是在只有他们夫妻的私下里,她也从来都是柔情多凶悍少。
而且个别时候的凶悍,还是某人自己乐在其中的。
这明显是一出有人想在谢府女眷长辈面前给她上眼药的局!
也不知道是哪个蠢的,手段如此低劣。
……
宴席散去,乔乔酒意上头,迷迷糊糊的想睡觉,谢珩本想亲自扶她回去,走到途中,却被母亲裴氏身边的人叫去。
秋荷秋香便接手,扶着夫人回了畅心堂。
谢珩去了宁禧堂的上房。
裴氏正坐在内室的罗汉床上喝茶,见儿子来了,就让他就近坐在离她最近的圆凳上。
谢珩拒绝了丫鬟的倒茶,“母亲唤儿子前来,可是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