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宁国府角门处停下,昭哥儿都不需要安福搀扶,自己踩着梯登,哼着小调从车上下来。
安福提醒道:“小少爷,您的书包忘了拿。”
要是他没记错,小少爷从崔府下学出来的时候,书包里似乎揣着什么宝贝似的,都不许别人碰的。
昭哥儿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又小跑着折回去。
西边天际的晚霞映红了天空,昭哥儿背着挎包,蹬蹬蹬往家跑。
畅心堂的院子里,乔乔正带着秋荷秋香在廊下修剪茉莉花插瓶。
世家女子香道茶艺插花女红,都是必修课。
乔乔称不上样样精通,但却也都颇有心得。
“娘!”
一声嘹亮热切的呼唤打破了园中的安宁静谧。
昭哥儿一路飞奔,却在要扑到乔乔怀里的前一刻及时刹住了步子。
他可记得爹爹的话。
娘亲如今怀着弟弟,不能像以前一样,让娘亲抱或是远远地扑到娘亲怀里。
乔乔倒好一杯温水,喂昭哥儿喝。
昭哥儿一口气喝完,依旧是神采奕奕难掩兴奋。
乔乔也被儿子的好心情感染,“什么事这么高兴?”
昭哥儿从身上的小挎包中小心翼翼地的取出了一个油纸包,捧在手里,“娘亲,猜猜,这是什么?”
乔乔配合着儿子,“努力”的猜了片刻,道:“娘亲猜不到,昭哥儿告诉娘亲好不好?”
昭哥儿抬起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又耐心的将那油纸展开,露出里头的山楂糕,捧到乔乔面前。
乔乔惊喜道:“这是给娘的?”
昭哥儿点头,“我和外祖母要的。”
“为何要和外祖母要这个?”
“山楂,娘
傍晚时分,一辆精致的马车在宁国府角门处停下,昭哥儿都不需要安福搀扶,自己踩着梯登,哼着小调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