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蠢货,蠢货,浑邪王,休屠王就是天下最大的蠢货。
两个匈奴大部族,军队都在族中,还让人攻破王庭,还把金人丢了,我要他们有何用?”
单于王庭之中,伊稚斜在听完汇报之后,破口大骂了起来。
“单于为何如此大怒?”
此时,一个女子端着一壶奶酒走入帐中,对伊稚斜询问道。
来人正是单于阏氏,相当于是匈奴皇后。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浑邪王和休屠王那两废物,还有你那好儿子乌明,他连祭天金人都丢了。
若不是........哼......”
伊稚斜看了一眼单于阏氏,叹息一声道。
“单于,这并非是坏事。
先前因王庭被汉军攻破,致使单于在河西各部的声望大受损失,而今,霍去病这一闹,加上金人的遗失,河西各部,应当会听话许多,这样,我去一趟河西吧。
也好趁此时机,彻底收拢河西各部。”
单于阏氏放下手中的托盘开口道。
“你去河西?这不妥,河西各部太弱了,你去的话,太危险了。”
伊稚斜摇了摇头,单于阏氏对他来说,算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了,不但是夫妻关系,更是在很多事情的决断上,他都会询问自己的阏氏。
可以说,若没有单于阏氏在他身后出谋划策,那他这单于之位能不能坐上都是个问题。
现在让单于阏氏去河西,收拢河西各部,他觉得有些不稳妥。
“单于多虑了,从大汉入河西,唯有乌鞘岭一路,此次的遭遇,也该给河西各部一点警告了,想来他们会严防此处隘口。
汉军再想进攻河西各地,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况且汉军每次出征,都需各方调度,短时间内,大汉不可能再次出兵的。
此次正是整合河西各部的最佳时机,乌明还太小了,你和乌维又走不脱,这事只有我去。”
单于阏氏很是自信道。
“这.......也好,你万事小心些,带一部狼卫过去,万一有什么事,就让狼卫先送你回来,莫要逞强。”
伊稚斜想了想,最后应允道。
“单于放心,我自有分寸。”
单于阏氏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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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冠军侯,瞧瞧,都瞧瞧,朕的冠军侯给朕带回来的礼物。”
与匈奴单于的大发雷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