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现在有些懵逼,因为姐姐说她赶路有些困了想睡觉。
但是现在的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尤其是看到姐夫后更是精神百倍,还想和姐夫待在一起的她又怎么会睡觉呢。
对了,姐夫!
看着姐姐那越发不善的眼神,怜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啊…我,我好像确实有点困了。”
邀月的眼神立马变得满意起来。
怜星见状则是满心的幽怨,好不容易来见到姐夫了,结果却还得让着姐姐,我好难啊~
“困了就去睡觉吧。”
“我知道了…”
就这样,怜星三步一回头的离开,转眼就猫到了厨房里。
陈平安不知道厨房能不能睡觉,但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邀月。
邀月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笑,顿时黛眉微蹙的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的情绪比以前多了很多,替你高兴。”
邀月甩了甩袖袍背过身去:“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怎么不值得,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邀月转过身看着他:“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嘛…专职霸道,一言堂,说话很直接,不管别人的想法,无论是说什么做什么事都得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别人不能有半点忤逆。”
邀月闻言眉头皱的很深。
若是换做别人这么说,不说被邀月一掌给拍死,但也确实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