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一声怒吼。
天子帐中,宛若被飓风席卷。
上位那一抹黑红相间的身影,变得如山,如渊。
好似,剑眉虎目陡射意气可掩山河,足以令日月俯首,星河易位。
“啪。”
左慈脸色煞白。
磅礴的无形之力,压着他跪伏在地,连七窍都淌出乌黑的鲜血。
天子之威不可触犯。
尤其是经过统治特性加持,全面破限的刘牧,从本质上已经超脱于正常人。
浑然天成的威仪,仿佛携大汉一朝压在左慈的身上,使其难以喘息。
于吉,南华俯首不敢有一丝异动。
饶是常年在千秋万岁殿参与廷议的文武,都倍感压力,脸色逐渐变得涨红。
“朕从不虚言。”
“大汉天子之言,更是天宪。”
刘牧眸子冰冷无比,漠然道:“太平道之事,皆在起居注之中,李意便是蜀中紫虚上人,真的当朕不知吗?”
“老道知错。”
“祈求陛下恕罪。”
左慈满是惶恐的祈求道。
如今,他的五感好似都被剥夺。
天地之间,没有了军营,没有了旁人,只有上位不可直视的伟岸身影。
直至这一刻,他才明白世间传言的‘天人’并非是虚假,而是真的天人治世,泰山北斗,兵灾尽解。
“尔称仙人。”
“可能取来甘薯?”
刘牧收敛威仪,冷声质问。
“老道无能。”
左慈连连叩首,请罪道:“一切皆是虚幻障目之术!”
“滚出大营。”
“立刻赶赴洛阳在道录司登记造册。”
刘牧拂袖道:“朕今日不杀尔等,是因参与过太平道之事,代宪宗连通张角,日后莫要携功自傲,可明白?”
“罪民谨记。”
“谢陛下天恩。”
“陛下万年,大汉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