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惩奸除贪的行动刚刚取得初步成效,局势渐趋平稳,然而西南边陲的廓尔喀人却悍然撕毁与代表大清国的和琳签署的协议,竟借口我西藏官员违约,悍然侵占大片领土。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京城的天空被一层阴霾所笼罩。这一日,紫禁城的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大臣们神色各异,而一则来自藏边的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掀起轩然大波。
“报——藏边六百里加急!”一名信使浑身尘土,跌跌撞撞地闯入殿中,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颤抖与焦急,“启禀皇上,廓尔喀以藏官爽约为名,再次入侵西藏!”
值日太监赶紧接过急报程文递给了乾隆,乾隆打开程文看了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只见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怒道:“放肆!这廓尔喀竟敢如此嚣张,三番五次撕毁协约、屡次进犯我大清边境!真让人‘士可忍孰不可忍’!”
看到乾隆如此愤怒,殿内大臣们顿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有的大臣眉头紧皱,小声嘀咕:“这廓尔喀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大清朝威严何在?断不能这般任其践踏!当务之急,必须速速调兵遣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旁边一位年迈的大臣捋着胡须,缓缓道:“话虽如此,可藏边地势复杂,用兵绝非易事。粮草补给、行军路线,样样都得慎重考虑,稍有差池,只怕损兵折将,徒增伤亡啊。”
另一位年轻气盛的大臣忍不住提高音量:“畏畏缩缩能成什么事!如今都兵临城下了,还顾这些细枝末节?就该即刻出兵,让他们知道我大清铁骑的厉害,省得日后再觊觎我领土。”
还有人低声附和:“依我看,先派人去和廓尔喀谈判,探探他们虚实,说不定能避免一场大战。打仗劳民伤财,能和平解决自然最好。”
但立刻有人反驳:“之前都签了协议,他们说撕毁就撕毁,哪还能信他们?谈判不过是浪费时间,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软弱可欺。”
和珅听了半天之后微微皱眉,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皇上,如今战事一起,劳民伤财,恐对我大清民生不利。依奴才之见,不妨先与廓尔喀议和,息事宁人,以保边疆百姓一时安宁。”
和珅此言一出,一些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官员纷纷附和:“和大人所言极是,皇上,打仗之事需从长计议,议和或许能避免生灵涂炭啊。”
然而,阿桂却从群臣中站出,神色坚毅,大声反驳道:“和大人此言差矣!我大清疆土,岂容外敌随意践踏?我大清已经派过人与其谈判,若此次轻易与之议和,只会助长廓尔喀的嚣张气焰,日后他们必定更加肆无忌惮。我军当出兵反击之,以扞卫我大清尊严!”
阿桂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掷地有声,在殿内回响。和珅面色微微一变,冷冷说道:“桂中堂,你只知出兵,可曾想过粮草辎重、军需军饷从何而来?战事一起,胜负难料,万一有个闪失,又当如何?”
阿桂毫不退缩,直视着和珅,说道:“和大人,粮草军饷之事,只要上下一心,妥善筹备,并非难事。至于胜负,我大清将士英勇无畏,只要派出得力战将指挥得当,定能击退外敌。若一味求和,才是真正的不战而败!”
主战派与主和派在朝堂上你来我往,激烈争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乾隆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仔细权衡着双方的观点。片刻后,乾隆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威严地扫视着群臣,大声说道:“朕意已决,派两广总督福康安、海兰察等领兵入藏增援,务必将廓尔喀侵略者赶出我大清领土!”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安静下来。和珅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躬身领命。阿桂则面露欣慰之色,他深知,这一战,关系着大清的威严与西南边疆的安宁。
散朝之后,刘墉并未急于回府,而是径直前往军机处去见阿桂。他深知,大军出征,粮草先行,这后方筹备粮草、军饷的责任重大。刚踏入军机处,刘墉便看到几位官员正在商讨相关事宜。
“刘大人,您来了。这粮草军饷的筹备,可着实是个难题啊。”几位官员见到刘墉,赶忙迎上来,满脸忧虑地说道。
刘墉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桂中堂、各位大人,如今藏边战事紧急,粮草军饷关乎前线将士生死,关乎我军胜负,容不得丝毫马虎。咱们需尽快制定详细计划,各地该征调多少粮草,该筹备多少军饷,都要一一落实。”
阿桂觉着刘墉的话有理,于是组织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仔细商讨起来。刘墉一边听着众人的发言,一边在心中思索着各种细节。突然,他想到之前西藏曾有过议和之事,而如今廓尔喀再次入侵,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猫腻呢?
“桂中堂、各位大人,我觉得此次廓尔喀再次入侵,与之前的议和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咱们在筹备粮草军饷的同时,也得派人去调查一下之前议和背后的事情。”刘墉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