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接触青霉素的时间可能远比你想象的要早,早在1941年我国医学微生物学家汤飞凡已开始青霉素研制的前期探索。】
【1956年,汤飞凡团队首次成功分离出沙眼病原体(当时称沙眼病原体)。为验证病原体的致病性,他毅然将分离出的病原体接种到自己的眼结膜,冒着失明风险完成人体实验,终结了国际学界长达半个世纪的沙眼病原体之争。这项发现不仅为全球沙眼防治提供关键突破,挽救了无数人的视力甚至生命,更开创了衣原体研究新领域。】
【1973年,世界卫生组织专门委员会正式将沙眼病毒定名为衣原体,沙眼病毒改称沙眼衣原体,汤飞凡被誉为“衣原体之父”。1992年11月22日发行《中国现代科学家(第三组)》纪念邮票,其中特别收录了汤飞凡肖像,见证其在微生物学领域的卓越贡献。】
天幕下。
“衣原体之父,开创了衣原体研究新领域”,孙思邈看着天幕,“有这等开山立派的大人物,制造青霉素的路一个不会太坎坷吧”。
好友赞同的说道:“一个敢冒着生命危险做实验的人,其胆识和魄力非常人所能及,有这样的专业人士坐镇,应该是不成问题”。
【现在,让我们将时间拨回抗战时期。在1937年,抗战期间噩耗接踵而至,汤飞凡毫不犹豫放弃了海外的一切,选择归国负责防疫处的工作。】
【于战火中重建防疫处后,汤飞凡每周都会在家里组织一次文献读书会。在1941年秋的一次文献读书会上,一篇关于青霉素研究的报告引起了汤飞凡极大的兴趣,报告内容是关于钱恩和弗洛里在同年8月发表在柳叶刀上的一篇论文, 这篇论文详细描述了青霉素的生成条件,培养及配方提取与纯化的方法,抗菌活性的测试步骤以及实例成功的临床试验。汤飞凡敏锐的察觉到青霉素对战争的意义,并迅速组建了青霉素研究组,也由此拉开了中国青霉素发展史的序幕。】
【研究组的首要任务是寻找并分离能够生产青霉素的青霉菌株,好在昆明这地方温暖潮湿很适合真菌生长,漫山遍野的可不仅仅是食用蘑菇,霉菌种类也是丰富异常。就这样,研究组一边承担着防疫处繁重的生产任务,一边抓紧一切空闲时间四处搜集霉菌样本,鞋靴、旧衣、果皮、肉渣、面包都是他们的采集对象。】
【从1941年冬到1944年春,两年多的时间里研究组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反复进行着霉菌采集培养,分离,提纯和抗菌活性测试等一系列步骤,最终成功筛选出了30个本地青霉菌株,其中有13株能够有效抑制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生长。】
【不得不说的是,在他们搜寻本地菌株的同时,又陆续有海外华人科学家从世界各地伸出援手,他们竭尽全力从北美,欧洲,印度的各大药厂、大学和研究机构处搜集到了十株珍贵的青霉素生产菌,并设法送回了昆明。】
【比如留美微生物学家樊庆生,就成功获得了美国北方地区研究所的两株青霉菌种,一箱培养瓶,一些试剂和相关资料。并于1944年1月从美国启程,艰辛跋涉六个月后抵达昆明。】
天幕下。
“看到这我又想到土法制作里从烂橘子里挑霉菌了.....”
“看了这个故事才明白,往往那些轻描淡写带过去的,才是最难的”。
“是啊,挑了3年才终于在本土挑中13个,以及一些国外义士赠送的,3年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