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宴时的话惊呆的众人齐齐看向沈清棠。
除了溪姐儿。
溪姐儿第一反应是质问秦征:“你不是说他俩之间是可以拜把子的纯友情?谁家拜把子的朋友会是夫妻?”
秦征在北川时就知道季宴时和沈清棠“领证”的事。
也知道他们成为夫妻的原因,自然不会把他们这对夫妻当真夫妻。
顺带就为他们辩白了一句。
谁知道切换成傻子状态的季宴时怎么会突然开口承认是沈清棠的夫君?!
秦征总不能跟溪姐儿他们说“我兄弟骗你们的!他这会儿是傻子,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夫妻。”
眼睛转了转,“啊?!”一声惊呼,仿佛受到了若大惊吓和欺骗,指着沈清棠质问:“沈清棠,亏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你不是说你们俩之间什么都没有吗?我兄弟什么时候成你夫君的?”
沈清棠:“……”
见过狗的,没见过秦征这么狗的。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看向沈清棠。
秦征可能不知道,沈清棠总归不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婚吧?
尤其是黄玉,略略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