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数羊。

数着数着,奔腾的小羊就变成了各种疑问。

果果到底怎么了?

有季宴时在,有他那张莫名其妙的字条,沈清棠心下稍安。

最起码不至于像上午知道果果出事时那般心慌无措。

若是她隐忍十天就能换来果果平安,她愿意。

果果的事焦虑没有用,沈清棠的思绪很快转移到季宴时身上。

都一个多月过去,就算季宴时不能痊愈,也不该和北川一样吧?

不。

还不如在北川。

沈清棠直觉季宴时身体状况不太好,也侧面在秦征那儿印证过。

秦征说:“季宴时这厮比在北川时还是有长进的。以前往死里弄我,现在好歹还知道收着劲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清棠感觉季宴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身体不允许他武力全开,或者说武力全开也就这状态。

想到这里,沈清棠侧过头看向季宴时。

从窗户里打进来的月光不甚明亮,只能隐隐看见季宴时侧脸的轮廓。

他似乎清瘦了不少。

沈清棠指尖动了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右胳膊肘撑在枕头上,掌心托着头,左手慢慢的、轻轻的摸向季宴时的脸。

糖糖很小,睡在两个人之间也是在肩膀以下的位置。

沈清棠平伸胳膊就能无障碍的触碰到季宴时。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沈清棠沿着季宴时侧脸轮廓轻轻描绘,一如在梦中那样。

他瘦了。

沈清棠确定。

心疼之余也不觉意外,毕竟换谁当一个月植物人也会瘦。

“季宴时。”沈清棠开口,低低的声音像心意一样克制,“你要快点儿好起来!”

指尖滑过高挺的鼻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