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
顾不上胡思乱想,飞身扶住季宴时。
人是扶住了,往哪儿扶是个问题?
自己的房间?
季宴时醒了还不拆了他房间?!
顺带还得拆了他。
送回沈清棠的房间?
季宴时定不愿意被沈清棠看见这么狼狈的他。
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找自己麻烦。
思来想去,秦征把季宴时扶到石桌旁,让他趴在石桌上,自己坐在一边儿等着。
这两日,季宴时时不时就会晕倒,他已经习惯。
“喂!”秦征盯着无意识的季宴时皱眉问:“你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虚弱成这样?”
两招打到季宴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手。
瞥见季宴时的脸,秦征心虚的视线游移。
如果明日季宴时脸肿了?他会不会弄死自己?
秦征思索再三,确定季宴时只是昏迷后抬脚开溜。
季十七他们这会儿一定没走远,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他们?!
***
沈清棠是被糖糖弄醒的。
又是揪头发又是抠眼皮。
不醒都不行。
沈清棠睁开眼时,糖糖单手支在她身上,弯着腰,另外一条小胳膊伸的笔直,正打算抠沈清棠另一只眼。
见沈清棠醒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指着季宴时咿咿呀呀。
沈清棠顺着糖糖肉乎乎额都小短手侧头。
只一眼,就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无睡意。
沈清棠看看糖糖肉呼呼的小手,又看看自己纤细白净的手,轻声嘀咕:“不会是我做梦打的吧?”
她再次扭头看向季宴时。
他眼下乌青。
季宴时是冷白皮,越显的伤处青紫可怖。
更让人愤愤,谁丧尽天良会忍心对着这样一张脸挥拳?
不对。
以季宴时的武功,就算在睡梦中也不可能让沈清棠打到。
除非……
沈清棠伸手小心翼翼的贴近季宴时的鼻子。
还有气。
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