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轻咳两声,为季宴时辩解:“他只是生病了。”
黄玉把睡熟的孩子,放在床上,继续问:“跟果果一样的病?”
“嗯?”沈清棠莫名其妙低头看看吃奶的果果又看看黄玉,“哪看出来的?”
“要不然你问他俩像不像?长得像不像我看不出来,不过俩人症状倒是差不多,时好时坏。”
“嗯,俩人得了差不多的病。”沈清棠不疑有他,只当他们都中了蛊才症状一样。
***
等族老从季宴时房间出来时,已经算是新的一天。
族老再次找沈清棠抱走了果果。
等族老宣布沈清棠可以回去睡觉时,她床上躺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已经陷入沉睡。
糖糖被李婆婆带走了。
今晚糖糖不适合跟他们一起睡。
沈清棠回来也只是为了就近照顾他们。
果果还好,不管是晕还是睡,最起码面色红润,透着健康。
而季宴时不一样。
烛光生暖,却依旧遮掩不住他苍白的病容。
沈清棠没什么睡意,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对她来说都很重要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自己生的血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