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本来都睡着了,林之景一直在那叫叫叫的。
“安安不睬你,肯定是烦你啊!还吵安安睡觉,你有没有一点眼色。”
林之景没有理会薄景,一脸严肃的在查看叶希安的情况,他的手指变形成细长金属丝,缠上叶希安手腕,脖颈,除了呼吸比正常兽人缓了很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拧着眉,但只是这样的话,叶希安怎么可能叫不醒?
“叶希安,醒醒,叶希安!”
林之景在叶希安脸上轻轻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见没反应又不停的摇晃叶希安的身体,但叶希安就跟中了诅咒的睡美人一样,始终不愿意睁开眼睛。
随着时间,林之景的情绪有些绷紧,身周的气息也有所变化,气氛愈发沉重起来。
薄景和季将辞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一个翻身都从地板上爬起来围在叶希安身边。
“安安?安安?”,薄景跟着林之景一起摇叶希安,这力度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可能不醒。
“咋了?”
弋阳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在身上擦着,迷茫的看着大家围在叶希安的床边。
但没人理他,都在忙着喊叶希安。
只有床对面的季将辞看了他一眼,他凑过去,小声问:“季哥,他们在喊老婆起床?”
“天不是还没亮吗。”
季将辞心中有些沉闷:“嗯,可是叫不醒她。”
“叫不醒?”,弋阳愣愣的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叫不醒不就是代表着死亡吗?不会吧?
“老婆!”,弋阳疯了一样扑到叶希安身上,哭着疯狂晃叶希安:“老婆!你看看我啊!老婆,哇——”
他伸出手颤巍巍的想放到叶希安鼻子下面,却被林之景无情打开。
“别用你的馊手碰她。”,林之景责怪的抬头看弋阳,只是看见两只核桃大的眼睛里眼泪翻涌,鼻头红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呈现波浪状的蠕动,妥妥一只悲伤蛙的弋阳,责怪的话吞回了肚子里,甚至还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句:“放心,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