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心哄完菲利普又哄刘玥玥,没办法,传统的中国人知道婚姻有多不容易,都是劝和不劝离。
刘玥玥那边说原谅了原谅了,但也没让菲利普回去跟刘玥玥一家一起过年,让菲利普一个人先回新房子。
虽然有点欠妥,但打架吵架之后,人总要有个修复的过程。
沈在心把菲利普送回去的,在他们带点外国情调的婚房里,还陪他坐了一会儿。菲利普也拿出自己珍藏的法国利口酒和德国黑啤,沈在心没有假客气,收起来了,打算带回家再喝。
回去之后,陶聪一家三口已经回他们自己家了,尤雅没事找事儿,站门口追问他干什么去了。
沈在心不敢隐瞒,讲了一下刘玥玥家发生的事情。
沈父也在,听笑了,评价说:“光图排场,找个外国老公嫁,不知道人家风俗迥异,不知道过一家得相互谦让,这大过年的,你老岳父能向女婿动手吗?现在打起来了,不说你老刘吃不吃亏,闹笑话呀。”
很快,他又点着沈在心:“你也是坏,你开的生殖中心,你怎么瞒着老刘,放人家区医院里了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弄半天根子在你这儿,老刘不知道,估计为了招揽别人,还招人做了自己女婿。眼下弄不好是得知自己认贼作婿才崩溃的吧,人家现在恨女婿呢,还是更恨你,你还屁颠、屁颠去跟人家和解?”
有道理。
沈在心心虚一笑,也不敢回话。
到了晚上,因为住的独栋别墅,周围没几家人,周围的爆竹声似乎离得都要远,所以也没影响他们家的睡眠。
沈父、沈母看一会儿联欢晚会就睡了。
反而是百香兴奋,根本不想睡,沈在心哄躺好,自己要走呢,她睁眼了,再哄她睡觉,然后要走呢,她睁眼了。
她这个月份,似乎能听懂话了。
也许她当成了一种游戏,你摆好我双腿,给我合上眼,我就不动,你一转身,我就睁开眼笑……
好不容易哄睡着。
沈在心找去问尤雅和姜惟,跟她讲刘玥玥的事情,这里头还有疑问,他问尤雅:“刘玥玥她怎么知道医馆正在装修,马上要开业的,听她的意思,她这个朋友能量很大,可以把她安排进去拿高工资。回头你给她打电话问问她,你们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时间就想到秦安明,你说秦安明,会不会参与到里头来?”
尤雅说:“极有可能,但你不排除她那么风流的女人,之前在哪认识过的学长、学弟来本市开店,跟她在来往。”
姜惟说:”她可是已经结婚了呀,你老同学,老关系找来没关系,你让人家给你安排工作不太合适吧?人家跟你这个有夫之妇提过分的要求了呢。“
沈在心说:“她不缺工作,她缺什么工作,区医院她还挂着职呢,我就是在想,她为什么不告诉人家她的真实情况,如果是尤雅说的那种关系,她没必要隐瞒。为什么要隐瞒她的工作情况呢,有可能是博同情,让人以为她没工作,如果这人是秦安明,一切就都合理了。”
尤雅沉吟说:“对。你这么一说还真合理了,沈在心,你思维越来越缜密呀,今非昔比了呀。”
那肯定呀。
沈在心正得意。
姜惟说:“老公太缜密了,尤雅你怀孕十二个月,老公推理过,结论是因为他带着你找郑帅去中心医院检查,没交钱造成的?”
尴尬了,你提这个问题干什么?
尤雅你跟她讲什么了吗?
我推理也没错,难道不是吗?
如果是交钱了的话,会是个见多识广的妇产科医生给你下结论,她还会这么草率地认为尤雅已经怀孕吗。
重点转过来,如果这家店秦安明有参与,那他又是哪种形式的参与呢,是他帮忙引进的连锁中药馆,还是他入股了?参与了?
年过去,沈在明要来家里走亲戚。
沈在心挺讨厌他,不想跟他打照面,但作为侄子,你?不能阻止他看他叔叔……
沈在心看他去了,没在家里久留,干脆带上尤雅和姜惟去飞宇大楼看看。
怕遇到熟人,尤雅没下来。
沈在心戴了帽子和墨镜,攥着皮手套,由姜惟挽着胳膊站在外面看。
里头在加班加点装修,过年也没给工人放假。
马总也跟着来了,穿了一身新买的呢料大衣,头发梳理得像是施瓦辛格,戴着鸭舌帽,脖子里却裹着英伦风格的毛呢围巾。
这也是这一年当地城市男人喜欢穿的行头,一些农村的年轻人觉得洋气,就也跟着学。
至于马总是作为城里人在穿,还是作为乡下人在学,大家就不知道了。
门头的斗拱还在组装,标准的古建筑模样,还是北派中北都风格,因为加了蓝底,看着跟微缩的乾清宫某大殿一样。
正抬头看着,工头把马总认出来了,脱口道:“这不是马总,马哥吗,啊呀,马哥您过来了呀。”
马总连忙给沈在心说:“这我一个小兄弟,我带出来了,现在单干了,还经常从我手里拿活,没少替咱们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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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在心连忙伸手,询问说:“你好你好?怎么称呼呀。”
工头在裤子上擦手,看了看马总,连声“卧槽”,好像需要马总帮他确认一下。
老马连忙说:“对。没错,这是咱们沈总。”